更详细的故事被他略过,当时他因为生病与第一名失之交臂,于是陆瞻白就在他手臂上留下交错的鞭痕。但他无论是不是第一名,获得过再多次荣誉,都不会像照片上的少年有母亲在身旁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餐点送上来了,他将手机屏幕按灭,倒扣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槐拿起叉子,慢慢地卷着意面。他没有再说那些话,也没有再做任何“分享”。他只是安静地吃着东西,偶尔抬眼看一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,两次……只是细微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靠近和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座的女人吃着沙拉,神色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”齐槐放下叉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有点烦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鹭回神。少年清澈的眼睛里映出她略显仓惶的倒影。她回道:“没有。只是我还不太习惯。时间久了就熟悉了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槐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买单离开,走出餐厅时,有个穿着卫衣、戴着帽子的身影在他们身后一闪而过,消失在人流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步之外,消防通道虚掩的门后,齐应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快速划动着手机相册。最新的一张照片,抓拍的角度刁钻,恰好能看见齐槐将勺子递向对面女人的瞬间,女人微微前倾的身影被掩盖在座位靠背后,只露出半张侧脸。而之前的甜品店,补了另外的角度,一张清晰的、两人在柜台前交谈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、构图、角度,都充满了暧昧的暗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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