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晓晓,你在干什么?”他低声呵斥。
林晓晓的身体紧紧贴着裴越,脑袋枕在他的肩窝里蹭来蹭去,呼出的气体喷在裴越的喉结上,大腿不由自主地放在裴越的大腿上刮蹭摩擦,膝盖有意无意地顶撞裴越裆部的肉棒。
裴越看不到林晓晓的形体,但是可以感受到他正在发骚。
“骚货,你在干什么?”他哑声问。
他被林晓晓勾得心痒难耐,小腹处升起一团欲火,有愈燃愈烈之势,“这是在飞机上,你发什么骚?”
林晓晓的胳膊勾住裴越的脖子,嘴巴凑到裴越耳朵边,吐气如兰,“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你就想发骚,下面痒得难受。”
一说话就牵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和呻吟,声若蚊呐,像羽毛扫过最敏感的地带,所到之处激起一线火花。
明知道没有人能看到林晓晓,裴越还是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坏事的羞耻感,理智告诉他要把林晓晓推开,可逐渐抬头的欲望却让他沉沦下坠。
林晓晓像一条蠕动的妖蛇缠在裴越身上,白嫩修长的腿搭在裴越的大腿上,小腿勾着裴越的小腿,双臂勾着裴越的脖子,胸部摩擦着裴越的胸肌。
他的身体似乎自带电流,和裴越的身体稍微触碰就能摩擦起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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