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灌入洞中,掀起每个人的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之光幽幽说道:“因为,我是你心目中顶天立地的父亲……我没有办法让你承受这种幻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竹语缓缓说道:“爹的皮肤,因为中毒而溃烂,时时发出恶臭。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行踪,我故意将白府弄得臭气熏天,覆盖住这种腐臭。于是,十年来,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。直到今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桃夭轻声道:“你怕我透露出这个秘密,所以想杀我灭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之光点点头:“小姑娘,实在是抱歉,但是……你永远无法理解我这种情况下的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松语抓住父亲的手,追问道:“爹,那个女人是谁?我要去找她报仇!我要杀了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逸风冷笑一声:“你有什么资格杀她?这件事从开始便是你父亲对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女之事,本身就是你情我愿,合则聚,不合则散,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手法对待自己曾经爱过的人?”白松语为自己父亲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逸风朗声道:“话虽如此,可身为男子,便该敢作敢当,明明是移情别恋,何必要说什么对妻子才是真爱,而对那女子却只是一时迷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爹说的明明就是事实。”白松语拼命为父亲辩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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