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孝熙翰闻言有些心有余悸,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剑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剑囚?”唐未济原以为是圣皇陛下,却没想到听见的竟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,顿时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他?”魏孝熙翰看起来却比他更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听过。”唐未济老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孝熙翰目光怪异地看着他,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只是任凭唐未济再怎么问也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未济便再次陷入修炼状态,他没忘记自己在春雨宴上与裴响还有一场另类的战斗,这个时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其宝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派班道远过来的人就是为了打乱他修炼的步伐?

        唐未济心中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古怪的念头,他强行把这个念头从自己的脑子里驱逐出去,陷入空灵状态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唐未济突然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暮,残阳如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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