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雷吊儿郎当地搭着泽阳的肩膀,瓜子皮伴随着话灵活地从嘴里吐出来,“这长蛟也不行啊,服化道做这么好,怎么演技一般般呢,一张僵尸脸都没点表情的。装惨啊,装惨,不装惨别妖怎么能体会我们猫舍的心酸委屈呢!日后怎么在元龟府里面占据道德上风呢?再欺负狠一点啊,这个朱雀也是个大废物,打人都不会打的,不疼不痒的,到现在手指都没断一根。话说回来这瓜子的确不错,嫂子的厨艺,是这个!”
徐三山压低声音训斥手下的玄武营,“谁让你们现在就把乾坤戒拿出来了,低调低调,等他们都进去再拿知不知道?那些妖祖可是和老龟说好了,每日都会有一位妖祖在白骨海的边缘坐镇,今日刚好轮到九祖,别让他看了笑话!”
堂堂圣人弟子、映月书院的洗君子蹲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脑袋,鬼鬼祟祟小声给铁字营的人说话,“你们蠢啊!乱跑什么呢,安静坐下来看戏行不行,笑声小一点,咱们猫舍现在可是弱势群体!别被发现我们在偷笑啊!”
影琼和虎王木然坐在一旁,微微张着嘴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。明珠揉着自己的脑袋,只觉得臊得慌。石仙还在哼哧哼哧锻造地兵,在他身旁堆了一大批闪着光辉的天材地宝。
“他们一向是这么不要脸的么?”比林忙了很长时间,难得有时间过来猫舍蹭吃的。
斫余面前堆了一大堆刚刚做好的食物,一边大嚼特嚼,一边正儿八经给比林做解释,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上行下效,不值惊讶。”
比林看着自己手上的鸡腿和面前空空荡荡的桌子,再看看斫余面前的小山,脸皮子都紫了,“这就是你偷我东西吃的理由?”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……”斫余“咕咚”咽下喉咙里的东西,猛翻了个白眼,“黑!”
“四祖怎么会收你为徒的?”比林的手伸了过来。
“穷奇一族的独苗就你这样的?”斫余一边疯狂往嘴里塞东西,一边伸手拦他,一边从嘴里往外边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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