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发男人跟着出去,开始还不懂,但等他跟着馒头来到厨房,看见云青、以及旁边那一架子生蚝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青笑道:“这两架子生蚝给你们,吃完记得把烧烤架子拿回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馒头已经等不及了,绕着云青疯狂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青左手一碟、右手一碟的将生蚝往外端,他一走,馒头立马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衡三迟疑了一下,拿着两个大架子也往外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青把门一关,屋里就剩下他与三只毛绒绒,卷发的青年呼出一口气,“嗳,还是这样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馒头跟月饼早早就叼着自己的碗过来了,云青先给了每只毛绒绒三个生蚝。

        馒头的吃法特别狂野,生蚝一到碗里,毛绒绒的狗头立马就往里埋,蹭得满脸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青也拿筷子夹了一块生蚝,肥厚的生蚝肉镀了一层油光,云青嗷呜一口咬掉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蒜香味与生蚝的鲜相互交织,肉滑溜溜的,咬下去还有酱汁飞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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