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你属狗的啊!”我骂道。
她扭曲的在地上挣扎,试图撑开海草。
但出乎我意外,这海草的韧性堪比铁链,比树藤可强多了,就连她自己也挣脱不开。
我走到旁边,拿起了铁剑,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伤口,一只手拿剑对着她:“今天大爷非得把你的牙齿给剃光不成。”
然后掐着她的脸,把她的嘴给撑开。
瞬间让我想到了她这张嘴含过的东西。
“让你回味一下!”我突然一个邪念想起。
既然她先不仁,那就别怪我不义了,折磨她一番出气再说。
当然我不可能用我的身体去‘冒险’。
正好拿着剑柄怼了进去。
“还记得你那天晚上多风搔吧?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,没想到你还是个雷。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瑜儿怒火冲天,用牙齿咬住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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