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越来越浓,明显不对劲,新娘原本娇媚的面庞缓缓对着沈白幸的方向露出诡异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渊赶紧拉着他师尊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要跨过门槛的时候,沈白幸神色一凛,抬手挥袖,一阵风吹灭了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味开始变淡,一簇火光从沈白幸的指间蹿出,轻轻一弹,便落到油灯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!你快看门外!,同行的宋流烟惊恐的指着门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喝喜酒的人连带着满院子的红色绸带消失的一干二净,野草从烂掉的石砖木头间野蛮生长,这院子活像荒废了十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沈白幸身处的新房依旧如新,新娘缓缓站起来,走向沈白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嗒一声,有东西从桌上滚落下来,沈白幸垂眼看去,发现是一个头盖骨。在那之前,桌上放着的是一根红烛,粘稠的烛泪盛在头骨里面,香味被沈白幸用灵力锁住,不往四处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修,白常肯定道,他的随身佩剑铮然出鞘,剑身光亮,灵力宛如秋水一把浮在长剑之上,悬空飞至沈白幸前面,阻挡住新娘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瞧你模样,年纪轻轻还差一步便踏入金丹期,算是修士中的翘楚,鬼新娘不慌不忙的开口,伸出食指一点,名为秋水的佩剑散发出来的灵光便暗淡,可是你们都忘了,这里是我的梦境,在这个时空里,我就是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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