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自己丢丑,沈白幸板着脸道:你碍着为师眼睛了,离远点。
单渊笑了笑,如对方所愿。
逼迫的气息撤走,沈白幸思索徒弟刚才说的话,道:薛舞儿终究是一只鬼,等见到阿水商榷,她要是同意,我们就赶紧离开地府吧。
要是阿水不同意呢?
沈白幸沉默了。
单渊:如果整件事阿水都有参与呢?师尊又会如何做?
接连三个问题将沈白幸问住,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为师想不到阿水诓我们进地府的理由。为了不让单渊觉得自己偏袒阿水,沈白幸别无他法,半真半假的说:走之前为师问过澹风关于你的病情,说是地府可能有医治的法子。所以就算阿水不引我们进来,为师也要闯一闯。
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,沈白幸心虚的走到窗边,离徒弟几步远。
师尊真好。
嗯,你知道就好。嘴上这么说,沈白幸心中可不如此想,对于一个余生不打算成亲的修士来说,没有什么比徒弟不惦记自己更加令人高兴。当然,这些话沈白幸只能想想,他要是敢说,就单渊的脾性非得来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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