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次听说渡船每日限次数,幕篱下,沈白幸满脸惊讶,我以前怎么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鬼吧,如今这世道,撑船的不挣钱,没鬼愿意干这又累钱又少的活。也就老头子没本事旁身,为了多喝几口酒,每日在这河面累死累活。船家叹气,拿起酒壶仰头喝,几滴酒水从嘴角漏出,很快被衣袖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撑几次是那么点钱,少撑几次也少不了多少,反正明日的酒钱够了,老头子何必再折腾自个身体。你今日且离去,明日早点过来,我还能载你一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:我要是把你明日的酒钱付了,过不过河?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继续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付你半个月的酒钱,过不过河?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船家来劲了,大声道:过!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面无表情的想,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大的音量惹来桥头看守的目光,沈白幸怕被人认出,连忙朝船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慢点,小心脚下,万一掉进河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老头一边说一边将灯笼提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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