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薄的唇亲在冷冰冰的长剑上,天地间,仿佛只有这一站一跪两道身影。若见花的光芒盘桓在单渊身上,他维持着虔诚的姿势良久,乌黑的发丝从肩颈垂在胸前,露出宽阔的脊背跟脆弱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握剑的手收紧,过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他淡淡的望着徒弟身上萦绕不去的虚影,说:你七情不稳,其他事以后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渊撑在地上的手硬生生扣进坚硬的地面,涩然中带着决绝,此事弟子自己处理,还请师尊尽快离开秘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有事瞒着我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,还请师尊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有,沈白幸识破单渊的谎言,他收回忘归,蹲下身执起对方的手,看着自残血肉模糊的指尖,告诉为师,应瑄还对你做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弟子

        胸口传来钻心的疼痛,神经仿佛被毒荆反复鞭笞,单渊紧攥住衣料,嘴唇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,配上一身残破的衣服,模样要多惨有多惨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捧着徒弟的脸蛋抬起来,沈白幸逡巡一遍,又用手指摸索一遍,质问:你到底怎么了?!

        他、他在我识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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