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的东西并不昂贵,只想身边有人陪,子民按照自然规律生老病死,沈白幸站在黑白交界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风,擦过沈白幸脸颊,里面有密林潮湿、泥土芳香的气息,不属于黑雾的味道。余光中,光幕在黑雾不断涌动和冲击下破了个小洞,刚才的风就是从这个洞进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应瑄。

        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了,沈白幸盯着某处,轻轻的笑了一下,谁知道,打完这一架咱们会不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同穴,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我想跟我徒弟死一处,可这个废物先走一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成了我的一部分,理论上,你还能跟他死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,多憋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地,沈白幸背后的光墙在加厚,灵力从他身上、昆仑山、往生天涌向漆黑的雾气。白色的灵光像锋利的刀刃,将脚下连带空中划做自己的地盘,戾气恶煞跟灵力互相交缠攻击,切割成薄薄的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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