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吱呀声后,水汽裹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。新鲜的空气侵入肺腑,让沈白幸脑子十分清醒,他歪着脑袋认真思考狮子猫的问题,半晌,煞有介事道:澹风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说,你都多久没见澹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月前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狮子猫阻止不了饲主的行为,只能从衣柜里面再叼一张毯子塞给沈白幸,好好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现在不住客栈,住着顺正帝安排的宅院。皇帝金口玉言,手下人自然挑最好的。窗外,隔了两条回廊是种满芙蕖的池塘,一叶扁舟,被绳子绑在木桩上。扁舟上面的灰尘被雨水洗涤干净,几抹翠绿从扁舟木板缝隙中挤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很喜欢窗外的气息,活的,属于所有活着生灵的气息。满池清香穿透重重雨幕,他深呼吸两下,眼梢染上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,只要活得开心,多受点寒气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这笑容,狮子猫突然有点明白饲主执意要开窗的原因了。它后腿往地上一蹬,稳稳蹦上沈白幸大腿,雪白的毛毯顿时染上污黄的梅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淡的视线落在狮子猫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