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让薛舞儿痛苦,她笑到一半低下头咳嗽,眼角绯红,眼神犀利的望向沈白幸。
作甚?
只是在笑仙君单纯至善。
沈白幸瞬间冷眼,薛舞儿说的好听是单纯至善,直白点翻译就是蠢。
仙君以为我一个闯入地府的鬼,身上没有功德,是如何在这里顺利进出的?
见沈白幸不说话,薛舞儿继续道:仙君没想过是谁在暗处替我遮掩?
她身上的新娘服年代久远,裙摆在寒风中翻飞,目光戏谑,若是仔细看能窥出丝丝悲悯,道:仙君猜,除了单渊一掌,其余伤是谁赐予?
黄泉路上,沈白幸清清楚楚记得当时就他跟薛舞儿两人,无其它鬼靠近。电光火石间,他想起了清安镇上的一幕,脸色倏然难看至极。
猜到了?注意到沈白幸的表情,薛舞儿慢慢逼近,要不要我说出来?是否跟仙君所想一致
蓦然,半截话音消失在薛舞儿喉咙,她睁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盯着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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