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玫的眼眸犀利，却矛盾的掺和失落。他好像看见对方霎那的动摇，但随即被抹去。
何汫摇了摇头，将盘子放上铁架，拿毛巾擦手：「我以前也像你这样，青春期做事总是很冲动，所以我不会生气。」
什麽是青春期？王玫心底感到困惑，但没有多问：何汫不想回应，不管拿什麽事情当挡箭牌都一样。
何汫离开厨房，独留王玫站在原地。
水槽空了，水龙头残留的水滴打在铁缸里，发出笨重的噪响。
王玫看着滴落的水珠，将龙头的手柄转紧，但仍有水沿着孔洞溢出。
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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