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回答完後吴珊珊又柔弱的窝进刑烈的怀里,像个孩子似的想寻求更多温暖。
不知道的话,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知道的。
我也得保护她。
刑烈知道金娜瑜从残月辞职了以後,几乎天天都会去敲响她家的门,但金娜瑜却从未回应他。
即使金娜瑜没有回应,刑烈也会自顾自的在门外喊着。
有时是要她赶紧回残月,有时是跟她分享今天发生的事情,有时是跟她抱怨今天的任务有多难完成。
更多时候,是喊着她的名字。
娜娜、金娜瑜、娜娜、金娜瑜。出来吧,让我见你一面。抱歉没有选择你,但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就好,求你了……。
他知道这样的举动是於事无补,但他依旧固执,像金娜瑜从未离开过他的固执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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