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里贺西洲,坐在椅子上,烦躁地拉开了系好的领带。解开了衬衫的扣子,却还觉得春日太热了些。喝了好几罐的凉水,这才将浑身的燥热给压了下去。
贺西洲有个习惯,壹旦烦躁的时候,便会找些事给自己做。今日本是周末,他不必去上班,可为了排解心中的烦闷,他埋首文件,壹直工作到了三更天,才关掉了房中的电灯。
可有些事情,不是你不去想,就能把她忘却。那个浑身写满了麻烦的小三婶,就是这般棘手的存在。
贺西洲知道自己做梦了,做的还是春梦。这种梦,在他刚刚十三四岁的时候,他曾经做过。那时,什麽稀奇古怪的nV人都能入梦,所以…梦见了他的小三婶,也没有什麽奇怪的吧。
梦里,贺西洲看见他的小三婶,穿了壹身大红的旧式新娘喜服,绣着并蒂莲花的绣鞋里,是壹双baiNENgnEnG小巧莲足。没穿鞋袜,故意在经过他面前的时候,脱下了鞋子,将那惹人怜Ai的小脚,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眼前。就像之前那样。
这个nV人在g引我,她壹定是在g引我…贺西洲觉得她太SaO浪了,可他的喉结,却忍不住上下滑动。眼珠子,也像是失了魂壹般,粘在了那双雪白的小脚儿上。
男人的本能,叫他傻傻地跟了上去。壹转眼,壹身红装的柳曼枝,就穿上了那件杏hsE开叉旗袍,懒懒地卧在了内室的羊绒地毯上。面前儿摆着壹本书,小腿交叉着翘了起来,丰盈的T0NgbU起伏。眼见着贺西洲过来,故意半侧着身子,在旗袍的开叉处,露出了那条又白又长的腿儿来。
“西洲,你怎麽才过来呀…”他SaO发发的小三婶儿,用着娇滴滴的声儿,g着他壹步步往前。没壹会儿,壹块儿带着nV人香的蕾丝布料扔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这是什麽。”贺西洲听见,他自己问出了壹个愚蠢的问题。手上这东西是什麽,明显的很嘛。
果不其然,地毯上的美人儿笑得花枝乱颤,涂着红指甲的小脚丫子,大胆地踩在了他凶猛的玉龙上。
“笨蛋,还能是什麽,当然是人家的内K呀~”这最後的壹个“呀”字儿,被曼枝儿说的那是千回百转,直听得贺西洲的骨头缝都要sU掉了。
“Y1NgdAng的nV人,这是你自找的!”贺西洲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将这荡妇压在地毯上,撕开了旗袍,扶着那雪白的T瓣儿。拉下了自个儿的K拉链,就连润滑都没有,直接将那凶狠的火热,刺进了柳曼枝的花x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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