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观察。”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，墙上电子钟闪了下，零点零分。第二天马上就要到来。仍旧没有变化，吕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呵欠，白雾便蒙住了他的透明防护面罩。
实验室里的三个人渐渐陷入一种近乎疲惫的沉默。直到一点四十七分。
“嘀。”
监测仪突然轻轻响了一声。声音不大，却让三人心头一紧！方吕抬起头。“电磁扰动？”周岚立即看向监测屏幕。没有，所有数据都很平稳。“可能是设备自检。”石正伟没有说话，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培养皿。不知道为什么，就在刚才那一瞬间，他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……
正在实验室里醒来。
“把显微镜画面放大。”他对方吕点点头，屏幕上的画面迅速放大。原本散落在培养液中的S病毒颗粒一个个变得清晰起来。几十个，几百个，上千个，它们静静漂浮着，其中有活性较强的个体随机向各个方向在液体里蠕动，没有聚集，更别提什么同步运动。一切正常得令人不安。
昏昏欲睡的方吕刚刚松一口气。忽然，他的手停住了，“所长，周老师……”
石正伟显然也发现了什么，他走近屏幕，正在观察周围电磁信号的周岚也过来了，他知道电子显微镜下一定正在发生异常。
屏幕右下角，有十几个病毒颗粒正在缓慢移动。速度非常慢。如果不是连续观察，几乎无法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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