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鞋在泥地上打滑，整个人跌坐下去。
“湿衣服穿着容易生病。”二毛伸手扯她的短袖下摆，“脱了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季瑶的声音发颤。
黑子站起来，猎刀插回腰间。
他蹲到她面前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火光照着他的脸，看不出表情。
“自己脱，还是我们帮你脱。”
季瑶的嘴唇抖了抖，老拐的手已经摸上她的腰，从短袖下摆钻进去，湿冷的皮肤被粗糙的掌心一烫，她抖得更厉害。
二毛绕到她身后，把她的短袖从下往上掀，她挣扎，手臂被老拐按住，短袖被扯到胸口，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，湿得透出肉色。
“奶子不小。”二毛吹了声口哨。
黑子松开她的下巴，手指勾住胸罩中间的搭扣，一拧，两团肉弹出来，乳头被冷空气激得硬起来，红红的，像两颗小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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