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撑着坐起来，被子滑到胸口，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和肩膀。两个男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又飞快移开，耳尖都红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嗓子发干，“我自己洗就行。”
“陈管家交代了。”阿南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您今天累了，让我们务必照顾好您。”
阿北已经走到床边，弯下腰，朝她伸出手。
他的手指修长白净，指甲修剪得整齐，季瑶犹豫了一下，把手放上去。
他轻轻握住，扶着她下床。
她腿软得站不稳，阿北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她惊呼一声，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，像洗衣液混着点奶香。
“小姐好轻。”阿北笑着说，抱着她往浴室走。
阿南跟在后面，提前进去放水。浴室很大，中间一个下沉式浴池，能容纳四五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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