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三个聊天窗口并排亮着。
左边那个备注“阿哲”的，正发来一身后的对镜自拍，腹肌上还挂着汗珠。
中间“陆沉”的对话框里，是一段语音，她点开，低沉的声音混着电流传出来：“宝贝，今晚穿的什么？”
右边“小野”的消息跳得最欢，一连串猫猫表情包，最后跟一句：“姐姐，我新买了条链子，想不想看？”
她咬着下唇笑，挨个回复。
给阿哲发了个害羞的表情：“练这么壮，是想压死谁呀。”
给陆沉回：“黑色蕾丝，你猜猜看是裙子还是……”
给小野发：“什么链子？拴你的吗？”
她享受这种游刃有余的感觉，三个男人，三种风格，她像只狡黠的猫，在三个洞口前轮流探头，谁也没发现彼此的存在。
直到周五晚上，她同时答应了三个人的邀约。
阿哲说：“老地方，八点，我订了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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