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课自由活动，季瑶溜回器材室拿跳绳。
门虚掩着，她推门进去，垫子堆得很高，跳马横在角落，空气里有股汗味混着橡胶味。
她刚走到器材架前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，体育老师陈止颂站在门口，反手把门锁了。
“老师？”
陈止颂没说话，走过来，离她很近。
他个子高，肩很宽，运动服下面肌肉绷着，汗味更重了。
季瑶往后退，腰抵在器材架上。
“老师，我拿个跳绳就走。”
陈止颂伸手，捏住她下巴，往上抬。
“你上课老看我，什么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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