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。”她轻轻叫，尾音发黏，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陆延的手指顿住。
他抬眼看她。眼神晦暗，像要把晓晓吞入腹中，却被这句挑衅戳出一道细缝。气氛不再是单方面的驯服，而像绳索两端同时用力。
彼此清醒，彼此上瘾。
“跪好。”
晓晓跪下。红裙在膝前堆出软褶，肩线斜斜敞着。她跪稳后故意抬头，舌尖很快舔过下唇，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。
“主人要先检查，还是先听我认错？”
“你有错？”
“有。”她语气顽皮，“在餐厅里太主动。在车上太会撩。在你面前，不乖。”
陆延深吸一口气，绕到她身后。
柜子里取出几样东西：丝绸眼罩，内侧垫软的乳夹，可调震动的细棒，一瓶微凉的润滑。器物相碰的轻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。晓晓听见，肩却没有缩，背脊反而挺得更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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