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气喘吁吁地终于跟上,还没来得及缓口气,却见自家小姐已经和人吵起来了。
原是戏台两侧设有酒楼,是方位极佳的观戏之处。
刚才少女纤手一指,说:“三楼靠窗那个,我要了。”
完全是豪横的言辞,两位店小二鄙夷道:“这位客官,抱歉了。今辰,我家酒楼被一名公子提前包揽了,所以不另外待客。”
哦,比她更豪横的出现了!
少女气得把金贵的纸鸢摔在地上,翠儿赶紧蹲下去捡起来。拍拍上面的灰尘,又听见小姐大骂道:“你、你们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!敢拦我,小心我叫爹爹……”
翠儿赶紧捂住少女的嘴巴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忘记老爷交代的?出门切莫声张……”
粉唇贴在丫鬟的掌心,她不情不愿地把话压进肚子,转身气呼呼地说:“罢了,你同他们讲!反正三楼那间我要了!”
丫鬟点点头,把纸鸢还给小姐,耐心地与两位小二攀谈起来。
她把怀里的令牌小心翼翼地翻出来展示给他们看,其中一个小二突然皱眉,一把抢过令牌仔细地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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