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买了什麽、花多少，一五一十说了。
「八万？你把剩下的现金一次全买进去了？」
小树回：「……对。」
潍洛转头看回萤幕墙。
「价值判断，你看得很正确。」他说，「但你把额度，一次用完了。这种时候，没有人知道底在哪里。明天要是更便宜，你就丧失入场的门票。」
小树想说，明天不一定更便宜，但话到嘴边，他咽了回去，点了点头。
--
那天夜里，圆桌开了会。也是恰好满一季，要测试潮汐录的日子。
会议开头，娥眉那一席先开口，依旧是那副活力充沛的口气。
「之前说的那条队伍，我现场量了。这边的药局排队，从门口排到转角再拐弯下去，天没亮就有人站着。同街区过去，证券公司门口一个人都没有。里面一个老先生，把退休金帐户里，所有的股票都市价挂出去，跟营业员交代当天一定要卖掉，连成交回报都没等，就走了。两条队、数个地方、好几天，我都亲自排过了，脚还在酸。」
她量到的市场，跟残月之前说的一样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