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徽嘉也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闻萧太妃安排了样貌姣好的通房给靖王,但宫里的人说话都挑好听的讲,她自然没有把那些溢美之词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......当真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女子未施粉黛,却丝毫不损她的美艳,一身着烟青色织锦长衫,内搭月白色交领襦裙,衣上不见繁花锦绣,唯有袖口几缕银线竹纹,梳着简单的流云髻,发间只有一只白玉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贵女如云的京城,这一身可说是素净得不能再素了,却衬得她宛如空谷幽篁,美得遗世,美得不染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所有关於美的形容词都可以放在她身上,又似是所有美都无法形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!你是谁?」柳青郁向前一步,身上的敌意不假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宸瑾哥哥是什麽关系?为什麽从靖王府的马车上下来?」潘海棠也跟着向前,手插着腰,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怒目相视的两人,现在倒是沆瀣一气、同仇敌忾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突来的寻事,铃铛扶着夏雪霓的手一僵。後头的竹霜则机警地察看四周,确认附近除了这几名贵女,以及被声音吸引注意力的路人,并无不逞之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雪霓方从马车下来,站稳脚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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