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亲姐的奶头夹住我的鸡巴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十一点,城南七家堂子的人来了,胡老头领头,一共九个,全已成年,最大的六十三,最小的也二十一。老板把堂里的门关上,插了门闩。我说:你们九个人加我堂里五个,十四个人,我这堂三千平米坐不下。胡老头说:坐不下就站着,站着也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说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老头说:说你娘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后进来,后头跟着一个女人,矮,结实,三十上下,手里拎一个木盆,盆底刻着一个字。她说:城南来的,姓周,管账的。我说:管谁的账。她说:管你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看了一眼那木盆,把钥匙串往桌上一放,说:二娥,你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说:我回来了十三年,头一回敢进这个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说:这是堂里,不是你家。二娥说:这就是我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木盆搁在搓背床上,盆底那个字露出来,是个娥字,刀刻的,边上磨圆了。她说:娘生前刻的,一家一个盆,你的盆在城南押了十三年,今天我来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你是我姐?她说:你随我妈姓,我随我妈姓,你是我弟。我说:那我哥——她指着老板说:他随我爸姓,你哥姓周,你姓周,我姓周,我们仨一个灶前长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搓背床上,半天没说话。我穴口一开一合,往外淌水。老陈说:先办事,办完事认亲。二娥说:对,我们城南的规矩,先办事,后认亲,事办得成,亲才认得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已成年,三十一,在城南堂里管了十三年账,男人女人都要,头一回进这种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第一个来。他把我褂子扒了,把我按趴下,抹了油,整只手攥成拳头抵着我屁眼口。二娥站在旁边看,说:他给你上拳头?老板说:他上过三回了。二娥说:上狠点,我们周家的屁股不经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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