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亲娘的骚穴奶子脚心一起验我

        板车走了半个时辰,进城南,拐七条巷子,停在第七家堂的后院。院里一口大灶,灶膛的火苗从铁篦子里窜出来,照得半院人一半红一半黑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前站一个女的,四十六,已成年二十多年,光上身,腰以下围一条灶裙,胸口两片肉中间那道沟,比我的深,深得能夹住一根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老头说:这是胡凤兰,你娘。我说:我娘八岁就没了。她说:你八岁那年没了的是账上那个名字,不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娘把火钳往灶台上一放,转过身,把我从头看到脚,看到胸口那道沟,停了半天。她说:这沟是我的。我说:二娥说娘的沟比我深。她说:二娥没见过我脱了灶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灶裙解了。她胸大,坠,乳晕深得像两块旧铜,奶头大,硬。她说:生你的时候我这奶能滴到你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验身按城南的老规矩,四样,一样一样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样验沟。她把两只手按在我两边奶头上往下压,把我的沟挤深,又把她自己的胸往中间一使劲,两瓣挤一块,中间一条缝,把我鸡巴夹住,上下捋。她说:娘先给儿子开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是在我娘的乳沟里来的,精液从她那道沟上头喷出来,溅在我脖子上,一股一股打在她胸口,往下淌进沟里,淌到肚脐眼。她低头舔了两口,说:这不能喝。胡老头在旁边说:你尝尝。她说:你嘴臭,三十年了你还是嘴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样验根。她蹲下去,把我那根握在手里,手心有灶灰,粗茧刮得我龟头发麻。她上下捋,捋得比谁都快,拇指按住冠头往下抹。她说:这根的弯随你爹,这根的粗随我。胡老头把烟袋往灶台上一放,说:我看看着就行,不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是他来的,不是胡老头,是我自己在她手里来的,白的糊了她一手心灶灰。她说:灰多,回头我给你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样验穴。她站起来,从灶边拿了一罐猪油,抹在她右手上,整只手攥成拳头,抵着我屁眼口。她说:娘验儿子的穴,天底下只有我敢。她拇指压着口往里塞,一寸一寸送,手掌根压着口,整只手塞到底,我小腹里头发酸,叫得哑。她在里面张开、收拢,我前面流水,淌到灶前的柴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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