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射哪儿。
她说：手上，别射嘴里，我今晚没刷牙。
我说：你这理由真新鲜。
她说：你爱射不射。
我把她右手抽出来，把她的手翻过来，掌心朝上，搁在我小腹底下。她掌心是热的，虎口那层薄茧抵着我的头，往下压。我自己顶了两下，射了。
第一股打在她掌心，热的，冲得她手腕一抖，从她指缝里往外溢，溢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。第二股打在她手腕上，顺着手腕往袖口淌，淌进衬衫卷起来的袖口里。第三股甩出去，甩在她小腹上，顺着肚脐往下淌，淌进她浅灰内裤的裤腰里。第四股滴下去，滴在床单上，洇出一个深色的点，接着第二滴，第三滴，滴成一小片，边上正在往外扩。
她穴口还在一抽一抽，抽一下往外流一点，流在我大腿上，顺着我大腿往下淌，滴在床单上，洇进刚才那片里。
屋里很静，只有那盏灯晃出来的很轻的叮声，和我俩喘气的声音。
她过了十几秒才把手翻过来，掌心朝上，掌心里一层白，指缝里挂着。她看了一眼，说：这怎么擦。我说床单。她说：床单是酒店的。我说那就别擦。她说：那不行，明天有人住。
她弯腰去扯床单，扯了两下扯不动，角压在床垫底下。她把笔帽拧上，从桌上拿起那个巴掌大的本子，翻到那一页。她把掌心在桌布上抹了两把，抹成一片，抹得更花了，她放弃，把手举着，等它自己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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