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有人,我听见了。
我把她手腕松开,让她自己撑。她一撑起来,腰塌得更深,穴口从我根上滑出去半寸,又自己绞回来吞进去,吞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抖,脚趾头在被子上蜷起来,脚背鼓起来,青线全陷进去。
我把她身子翻过去。她整个人往床里侧滚了半尺,床腿在地上挪出很长的声音。她趴着,两只手撑在床头那儿,撑开,肘弯压着枕头,枕头被她压扁一块。我把她腰往下按,按得她后背塌成一个弧,臀肉抬起来,抬到我手里。
我扶着头抵在她穴口,往里推,推得比头一轮重。她整个人一缩,肩膀往上抬,脸埋在自己小臂上,喉咙里那个音跑出来半个字,是她自己的姓。她立刻闭嘴,闭得很紧。她穴口吞进去一半就绞住,绞得我要用力才能推进去,那道肉圈在我根上一圈一圈地绞,绞得我头皮发麻。
我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撞,撞得她小腹在床垫上鼓一下,撞得她臀肉在我耻骨上拍出红印,撞得床头那盏灯一直晃,灯罩磕墙的声音连成一片。她手掌在床单上抓,抓不住,指甲刮出很长的痕,痕上渗出血珠。她大腿抖得夹不住我,膝盖往外撇,脚背绷起来,脚趾头蜷着,脚心朝上,脚弓那块肉一抽一抽。
她泄了。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了三秒,腰往上顶,顶到我根上,穴口在我根上一抽一抽地绞,绞了七八下。她眼泪掉在自己小臂上,掉得很安静,一滴一滴砸在皮肤上。她嘴还是闭着,闭得腮帮子鼓起来,牙咬在自己手背上,咬出四个牙印。
我没拔出来,等她抖过去一点,往里顶了两下,然后把手从她腰上挪开。
我说:秦姐,你手大。
她抬头,头发糊在脸上一绺,她把那绺头发往耳后一别,别不住,滑下来贴在嘴角。她说:你又提。我说:你手大,我用一下。她说:用什么。我说:用你的手,塞进去。
她瞪我,眼白上有一点红血丝。她说:你要干嘛。我说:你手大,塞我屁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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