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手腕抽出来，把她的手撑在她自己腰侧，让她撑着。我扶着自己的根，龟头抵在她穴口外面，往上顶了两下，一滴水溅在她手背上，她手背上一道啤酒印，啤酒印上盖了一层白。我把整根往里推。
她穴口吞进去一半就绞住，绞得我要用力。推到第二个鼓包那儿她整个人绷住，绷成一块板，绷了三秒。她手掌在我腰上撑，撑得指甲陷进我腰侧的肉里，陷出四个红印。她小腹在灯下鼓起来，抽得那块皮一跳一跳。她说：你停着。我说我停着呢。她说：那你动。我说你撑得住？她说：我撑得住。
我开始往里推，一下一下，每一下推到底，每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挪半寸，挪到床头她胸口抵着枕头，枕头被她压扁一块。她穴口绞着我，绞得抽出来都得用力，抽出来带出一圈白沫，挂在根上，甩在她大腿后侧，甩在床单上，洇出一个一个点。她大腿抖得夹不住我，膝盖往外撇，脚背绷起来，脚趾头蜷着，脚心朝上，脚弓那块肉一抽一抽，一滴水从她脚背甩出去，甩在床头柜上。
她泄得比头两轮快。她整个人绷在我手里，绷了四秒，腰往上顶，顶到我根上，穴口绞着我一抽一抽，抽了十来下。她小腹抽筋，抽得灯下那块皮一跳一跳，大腿抖到我扶不住，膝盖磕在床垫上。她眼泪掉在自己手背上，掉在啤酒印上，把啤酒印冲淡一块。她嘴还是闭着，闭得腮帮子鼓起来，牙咬在自己手背上，咬出四个牙印，其中一个渗出血。
我把她翻过来，让她仰着。她后背压进床垫里，床垫凹下去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散开一片，裙子堆在腰上，胸口起伏得很快，衬衫前襟绷住，扣子那块勒出两道横的褶。我把她两只膝盖往两边推，推到她大腿根发软，膝盖磕在床垫上，她自己把膝盖弯开，避开我的肩膀。
她伸手抓我的根，握上去，掌心是热的，虎口那层薄茧磨在冠状沟上，磨得我一缩。她说：面对面。我说：你嘴行吗。她说：我行不行你说了算？我说：你说行就行。她说：那你别得意。
她把我拉过去，我半坐在床头那儿，后背抵着床栏，床栏在墙上磕出闷的一声。她坐到我两腿之间，胸口贴着我大腿，她抬头，头发从肩上滑下来一绺，垂在我小腹上，痒。她伸手把那绺头发拨开，拨到耳后，拨完又滑下来。
她张嘴，舌头先出来，舔了一下我的龟头，舔得很短，舌尖抵着尿道口那块。她说：苦。我说：那是你的水。她说：你的水怎么苦。我说：你今晚喝的是啤酒。
她把整根头含进去，嘴唇包住我的头，往里吞，吞到第二个鼓包停住，舌头压在最底下那块，往上顶。她鼻子贴着我小腹，呼吸全打在我肚子上，热的，一喷一喷。她眼睛往上翻，翻到我下巴那儿，翻得眼白露出来一片。
我掐着她的后脑，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，按住。我开始往里送，一下一下，每一下送到她喉咙口，每一下她喉咙一缩，缩得她整个人一抖，膝盖在我大腿上夹紧。她舌头躲，躲到根的一侧，我把她舌头压回去，压在最底下，她牙磕在我根上，磕出很轻的一声。她吸了口气，气从鼻子里出来，很响，喷在我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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