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票口灯白。
软卧车厢号亮着。
上了通道，铺位号对上：谢清野上铺，他下铺；斜对面陆景行下铺，林见上铺。
帘还没拉。
四人各自放包，开始脱外面那一层。
陆景行先扯掉薄毛衣。
里面是深色贴身短袖，肩背的宽一下子完全露出来，胸肌把布料顶出饱满的弧，袖口勒着上臂，臂肌一收一放。他弯腰塞行李时，西裤胯前鼓着一包——不是完全硬，是酒意和话题之后压不下去的弧度，沉，沉得布料绷出浅痕。
林见解衬衫扣子，一粒一粒，不急。
锁骨到胸缝的线打开，腹肌薄而清楚，人鱼线没进裤腰。他只剩一件打底，下面西裤仍系着，可前端已经顶得厉害，柱形贴着裤缝偏左，动一下就蹭布料。他抬眼时，镜片后的光扫过江屿，又像无意地落回自己铺位。
谢清野脱得更随便，T恤一卷，腹肌和人鱼线一览无余，家居裤松松挂着，里面那根已经半抬头，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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