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识海里，心魔有气无力地说：「去吧。你袖子里还揣着人家的留声石呢，装什麽装。」
容淮走过去了。
他坐在裴柠对面的石头上，接过她递来的碗。汤还是热的，碧绿的液体里飘着几片灵草叶子，比上次那碗墨绿色的糊糊好太多了。
他喝了一口。
「……还行。」
裴柠笑眯了眼：「我就说嘛，我有进步。」
师姐看看裴柠，又看看容淮，再看看锅里的汤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容淮身後的两个弟子站在几步外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裴柠朝他们招手：「两位师兄，一起来啊，汤还有很多。」
两个弟子互相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容淮。容淮没有反对，只是端着碗安静地喝汤。两个弟子如蒙大赦，赶紧凑过来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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