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修到底没能再得一回嘴上的舒坦。偏房的更漏刚响过一记,外头就传来小少爷院里催奶的信号。苏禾一听,慌忙从他膝上直起身,胡乱把衣裳往身上拢,腰带也没系牢,就踩着鞋往外跑。跑出两步她回过头,看了一眼沈修,便消失在廊子尽头。
沈修没走。他坐在苏禾那张窄床上,背靠着墙,衣襟还敞着,身上那点热度没散。屋里两个小的睡得沉,月光从窗纸上漏下来,落在摇篮边,照出两团小小的影子。他此刻静下来,反倒觉得这间逼仄的屋子也有了几分妥帖。他索性就坐着,等她回来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,脚步声近了。门一推,苏禾回来时那副样子,正和他头一回夜里撞见她时一模一样:衣服没拢好,前襟松着,大片胸脯露在外面,走动时两团软肉一颤一颤,月白的内衣被奶水洇得一片深一片浅,贴在皮肤上。她大约是喂完小少爷又赶着往回跑,鬓边全是汗,脸也是红的。
沈修看着她,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。他什么也没说,起身过去,伸手就把她那件没穿好的外衫扒了下来。
苏禾一惊:“你做什么?”
“反正已经和我侄子抢人了,”他把衣裳往旁边的矮凳上一丢,声音低低的,倒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,“再抢点奶,又算什么。”
他把她按回床沿坐下,自己蹲在她面前,凑过去。奶香先扑上来。那两团奶沉甸甸地垂着,比方才刚进府那阵更鼓,纹着青色的细脉,乳头被方才小少爷含得又红又肿,还挂着一小滴没擦净的白。沈修先是用鼻尖蹭了蹭,随即张口含住了一边。
那一口下去,他就舍不得松了。苏禾的奶是温的,带着股淡淡的甜腥,吸一口有一股细细的热流涌出来,比酒还上头。他含得狠,喉咙一下一下地动,咕咚咕咚地咽,像个饿极的孩子。苏禾被他吸得整条脊背都软了,手撑在他肩上,腰往前送,胸口却往后仰,又痒又胀,说不出的受用。她方才喂小少爷时奶水就没出尽,这会儿被他一吸,剩下那点也全散了,两团软肉渐渐松下去,只剩乳头还硬硬地立着。
沈修吸空一边,又换另一边,把两边都含了一遍,还是不肯松口。他不像小少爷那样老实,含着便含着,偏要用牙尖轻轻磕一磕,用舌面一卷一卷地打圈,玩得苏禾一声声地哼,腿根都跟着发软。他抬起头,唇上湿亮亮的,看她这副样子,低低笑了一声:“这么香……怪不得那小崽子夜里哭着不肯睡。”
苏禾羞得抬手要打他,被他捉住手按在自己胸口。他把那两团又捧起来,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,才俯下去,重新含住,一下一下地,慢慢地吸。窗外夜已深了,更漏声一下一下,衬着里屋两个小娃娃匀匀的呼吸。灯早灭了,屋里只剩从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,照着沈修离开的背影。
沈修得了趣,第二日便不再那么眼红了。他哥沈栩白天里还能借着“看儿子”的名义往西厢跑,他先前为这个还暗暗吃味,如今一夜过后,他也想通了——白天归沈栩,夜里归他,各有一份。天一擦黑,他就闪身进了苏禾那间偏房。
进门时,苏禾正坐在床沿喂自己那两个小的。屋里只点了一盏矮灯,暖黄一团,照着母子三个。苏禾低着头,一手兜着一个孩子,衣襟敞着,一边的乳被小的叼在嘴里,咕嘟咕嘟地吸,另一边就这么晾在外头,浑圆雪白,因为含着奶水显得格外沉坠,乳尖上还沾着没干的一点湿。她抬眼看见他进来,也不回避,就那么用一种又无辜又懵懂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他只是来串门的街坊。
沈修站在门口,只觉得浑身那点血哗地全往一处涌。他看的其实是很温情的一幕——一个娘亲哄着两个奶娃娃,可他偏偏看得下面发疼。脑子里翻来覆去是昨夜苏禾仰着头含着东西看他的样子,是那两团奶被他吸得松软下来的样子。他也不客气,当着苏禾的面解了裤带,那根东西一放出来,就直挺挺地翘着,顶端泛着湿亮。他往苏禾那张窄床上一躺,枕着手臂等着——昨夜她应过,说今晚好好伺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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