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叔也看了周立新一眼,目光里有些意外,嘴唇动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
洪薇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七叔。
“七叔,你在义和堂三十年了,我给你两条路。”她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条,你名下那些地盘、佐敦道那层楼、金翡翠的装修费,还有你上个月亏空那笔钱——全部交出来。我让你全身而退,离开香港,这辈子不要再回来。”
七叔跪在地上,胸膛起伏着,没说话。
“第二条,”洪薇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你什么都不用交。我让阿南把你沉到海里,停车场下面那条排水渠直通海边,你从那里出去,谁也找不到你。”
七叔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:“洪薇——你敢——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七叔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看了看四周。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。
他在义和堂三十年,到头来,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。
他的肩膀塌了下去。
“……我选第一条。”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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