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手——手指修长,关节分明,皮肤上有新旧交错的划痕和烫伤,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渍。这是一双工匠的手。
“是的。”林昕从梯子上下来,“它很有…历史感。”
“历史感。”男人笑了,那笑容很开朗,露出整齐的牙齿,“大多数人会说‘它很旧,很落后’。你是第一个用‘历史感’这个词的。”
他走近几步,抬头看着“工蚁-III”:“我父亲曾经开过这个型号,在边境星系开矿。他说这玩意儿又笨又慢,但像老黄牛一样可靠。坏了容易修,零件便宜,适应性强。”
“听起来是很高的评价。”林昕说。
“确实是。”男人转向林昕,伸出手,“陈星。机甲设计师,兼修理工,兼收藏家,兼…反正和机甲相关的都做点。”
“林昕。联邦第一军事学院,后勤医疗系。”林昕握了握他的手。陈星的手温暖而有力,掌心有厚厚的茧。
“军事学院?”陈星挑挑眉,“但你看起来不像典型的军校生。”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林昕笑了笑,“我在做一份关于民用机甲维护的作业。想从驾驶员的健康角度分析设计缺陷。”
“健康角度?”陈星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有意思。大多数人只关心性能参数、能耗比、故障率。健康角度…你具体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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