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攥在她脚踝上的手没松,拇指在她内侧那块凸起的踝骨上重重蹭了两下,顺势往回一拽,把她刚踢出去的腿又拉回了自己腰侧。粗硬的鸡巴还半软着埋在她体内,被这一拽又往深处顶了顶,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黏水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暗下去,屋里只剩落地灯那点昏黄的光,灯罩边上那圈旧水渍映在墙角。
“饿不饿。”他把那条黑领带从她头顶彻底扯下来,随手往床尾一丢,领带尖滑下床沿,搭在地毯上。手指却还在她腰侧来回摩挲,指腹沾着刚才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。
“有点。”沈雨棠嗓子眼还发干,刚才电话里忍着没出声,这会儿喉咙里跟吞了把沙子似的,撑着床垫想往起坐。穴口一时合不拢,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“我去煮点东西。”
“你会煮什么。”贺烬跟着坐起来,后背上还有她刚才抓出来的红道子,从肩胛骨一直划到腰窝,深浅不一的。他拿手背在脖子后头抹了一把汗,翻身下床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顺手从椅背上捞起那件宽大的灰T恤往她头上套。T恤下摆刚盖住屁股,底下空荡荡的,两条腿光着垂在床沿,膝盖内侧还泛着红,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。
“上回你煮西红柿面,我看了一遍。”沈雨棠把胳膊从袖筒里伸出来,弯腰去够地上的拖鞋,左脚那只被踢到了床底下,她趴在床边伸手去捞,指尖刚勾到鞋帮,后腰被人捏了一把,五指直接陷进软肉里。
“别找了。”贺烬弯腰把她从床沿捞起来,单手托着她屁股往怀里一颠,掌心直接捂住还在往外流水的穴口,手指轻轻一刮,又带出一缕白浊。直接抱着人往卧室门外走,“厨房地砖刚拖过,没水。你夹紧点,别把老子的精液滴一地。”
御景湾这套大平层是开放式西厨连着中厨,料理台足有三米二长,一整块黑金沙大理石台面擦得反光。冰箱门上贴着张物业的停水通知单,是上个月十七号的,蓝字印得有点歪,边角卷了起来,底下的磁铁是个缺了耳朵的塑料小熊。
贺烬把她放在中岛台旁边的高脚凳上,自己拉开双开门冰箱。里头灯亮起来,冷气往外扑,冷藏室第二层搁着下午从超市买回来的两盒澳洲谷饲牛排,价签还贴在保鲜膜上,268块8毛,旁边塞着一把带泥的小葱和三颗圆生菜。
“我不吃牛排。”沈雨棠从高脚凳上滑下来,光脚踩在灰白色的地砖上,脚心贴上去凉丝丝的。T恤下摆一晃,穴口又往下滴了一滴,“太腻了,我想喝点热的,煮个青菜汤就行。”
“你会切菜?”贺烬关上冰箱门,手里拎着那袋圆生菜和两根胡萝卜,往大理石流理台上一放,包装袋哗啦响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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