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走?你爷爷还等着开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四十分钟。”他声音压下来,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耳后那截头发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“刚才被打断了。床底下把你抠高潮了,这会儿该用鸡巴把你操舒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往前挣了一下,他没松,手臂收得更紧,掌心整个贴在她小腹上,指尖隔着真丝衬衫的料子按在她肚脐下头三寸的位置。她腰软了一截,不是被他弄的,是刚在床底下绷了太久整个人还没缓过来,肌肉一松就撑不住。穴口因为这句话又轻轻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间靠北墙摆着张红木长条案,案上搁着套粉彩的茶具,旁边立着个半人高的黄花梨博古架,架上搁着几块老玉和一尊铜狮子,狮子鬃毛上积了薄薄一层灰。案子前面是一张两座的红木罗汉榻,榻上铺着深青色的棉麻坐垫,靠背处搭着条暗花纹的搭布,布边缘有处脱线的地方,毛毛的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把她推到那张罗汉榻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膝盖碰到了榻沿那根横枨,身体往前一倾,双手本能地撑上了榻背的搭布。搭布滑了一下,她手指抓紧了底下的木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按住她后腰,另一只手把她半身裙的裙摆往上翻,翻到腰上堆着,用裙子自己的料子压住。她底下什么都没穿,内裤还挂在屏风上,两瓣臀肉在午后从窗棂透进来的光里白得发亮,中间那道缝还湿着,床底下出的水到现在都没干,顺着腿根往下蔓延了两寸。穴口微微外翻,红艳艳的,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烬,门没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锁了更招疑。你夹紧点,别让水滴到地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掌顺着她脊椎中线从后腰一路往上推,把她上半身压下去,她胸口贴上了搭布,脸侧着贴在自己的小臂上。这个姿势把她腰往下塌出一个弧,屁股高高翘着,膝盖抵在榻沿上,脚尖离了地。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,一张一合地吐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了裤链。拉链的齿一颗一颗咬开,金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。他那根东西早在她钻进床底之前就硬了,被裤子闷了四十分钟,弹出来的时候热得烫手,顶端渗出来的那点前液在空气里拉了根丝。龟头胀成深红色,青筋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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