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把她刚攒起来的那点气全打散了,变成另一种东西,又紧又慌,从小腹往上窜。里头的软肉不受控地缩了一下,把他咬得闷哼了一声。
他开始动。
不快,但每一下都送得很深,退的时候也只退半截,不整根出去,就在最里头那个位置来回碾。榻脚在红木地板上蹭出闷闷的嘎吱声,每响一下沈雨棠就绷一下,怕外头有人路过听见。穴里被磨得又软又热,水越来越多,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。
博古架上那尊铜狮子被震得转了半寸,狮子底座在搁板上磨出一道浅白的刮痕。
搭布已经滑到了榻沿外头,一半垂在地上,她没东西抓了,手指头在光秃秃的木面上挠了两下,指甲刮出吱的一声。
贺烬把她两只手腕拢到一块儿,用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方,她整个人上半身被压得更低,脸几乎贴到了坐垫上,鼻尖蹭着深青色棉麻布上那股樟脑丸掺着旧木头的味道。穴口被操得红肿,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晃荡。
【这张破榻我十二岁之前每周末都在上头写毛笔字,现在把她按在上头操,老爷子要知道了非得拿拐杖敲死我。管不了了,刚才在床底下她缩着的样子太他妈可怜了,这会儿不把她弄舒服了老子良心过不去。良心什么时候有的,操完再说。操,夹这么紧。】
他松开她手腕,右手绕到前面,指尖探进衬衫下摆,隔着内衣的薄棉把她左边的乳尖捏住了,两根指头拧了半圈。她把脸往坐垫里埋,闷闷地哼了一声,穴肉跟着收缩。
他的动作慢慢变快。
从碾变成了撞,腰胯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,退出去的时候带着水声,进去的时候胯骨拍在她臀上,啪的一下,闷闷的。囊袋拍打着她湿透的腿根,把水液拍得四处飞溅。
窗外院子里有只猫从墙头跳下来,爪子踩在青石板上窸窣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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