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关于本届秋季运动会的赞助资金,贺氏基金会的第一批款项五十万已经到账,但合同条款里附加了一条关于场地排他的协议,各部门要重新调整物资清单……”
傅寒生的每一个字、每一次停顿,甚至翻动PPT翻页笔的清脆咔哒声,都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响起。
沈雨棠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穴里猛地绞紧,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从逼口涌出来,沾湿了贺烬抵在她腿根的裤裆。
“五十万买个场地排他,那老头子还真会替我花钱。”贺烬嗤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冷笑。他低头看着她湿透的逼,用两根手指猛地捅进去,在湿热紧窄的穴道里又抠又搅,指节刮过内壁,带出黏腻的水声,“听,你前任正在隔壁念老子施舍给他的钱。你下面倒是诚实,一听见他说话就流水。”
他右手猛地一扫,办公桌上那几摞厚厚的策划书和赞助商盖章合同瞬间被挥落在地!
哗啦啦——!
雪白的A4纸像暴风雨般漫天飞舞,散落了一整地,甚至有几张飘到了虚掩的门缝边。
门外走廊里,傅寒生的声音戛然而止,显然是听到了隔壁这声巨响。
“贺烬!”沈雨棠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,却被贺烬另一只手一把抓住脚踝,狠狠向两边拉扯开来。腿根被撕到极限,逼口完全绽开,粉嫩的穴肉在空气中可怜地收缩着,淫水拉出细亮的丝。
“嘘,别叫,叫出来他就该过来敲门了。”贺烬眼底翻滚着暴虐的暗潮,他俯下身,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廓上,牙齿咬住耳垂又舔又吮,恶劣地吐着热气,“你猜,要是他推开门,看见你光着屁股躺在老子用钱砸出来的办公桌上,逼里夹着老子的鸡巴,浪得直流水——他会是什么表情?会不会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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