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紧致的甬道被强行破开,粗硬的肉冠直接贯穿到了最深处,重重撞在那团脆弱的花心里。她里面又热又软,还残留着白天的精液和淫水,瞬间把整根肉棒吞到了底,穴口被撑成薄薄的肉环,紧紧箍着他的根部。
“啊——!”沈雨棠仰起修长的脖颈,尖叫声脱口而出,却被高空的狂风瞬间撕碎吹散。她的前胸狠狠撞在栏杆的冰冷玻璃上,两团绵软的乳肉被压得变了形,乳尖在玻璃上摩擦,玻璃上瞬间印出一大片温热的白雾和两点殷红的印记。
【操,夹得这么紧!底下全是水,又热又滑,把老子吸得头皮发麻!傅寒生你个傻逼,在底下淋着雨当看门狗吧,你心心念念碰都不敢碰的白月光,现在正在老子胯下被老子顶得哭爹喊娘!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我,爽得老子想直接射进她子宫里!】
贺烬脑子里的狂吠震耳欲聋,动作更是凶残到了极致。他双手死死掐住沈雨棠纤细的胯骨,指甲深深陷进软肉里,留下清晰的指印,以站立的姿势,在开阔冰冷的阳台上疯狂地前后抽送起来。
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,整根拔出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,又在下一秒重重凿进最深处。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响亮的啪啪声。她的淫水被捣成白沫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被风吹得冰凉。
啪!啪!啪!
皮肉拍击声清脆刺耳,混杂着濡湿黏腻的水声,在狂风中回荡。沈雨棠双脚几乎离地,只能靠着身后男人的蛮力托着,整个人被顶得在栏杆上剧烈颠簸。乳肉在玻璃上被撞得变形,乳尖又痛又爽,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,每一次深入都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,逼得她内壁疯狂痉挛。
她低头就能看见楼下的傅寒生。那人似乎有些累了,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又执着地把手里的保温桶往怀里揣了揣,继续仰头盯着顶层阳台。
他根本想不到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在他视线聚焦的那扇落地玻璃后,他连牵手都觉得亵渎的沈家大小姐,正把睡裙掀到后背,大腿大张,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操得花枝乱颤,泪流满面。穴口被撑到极限,白沫飞溅,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。
这种当着旧情人的面被操的强烈禁忌感,化作灭顶的电流,瞬间冲垮了沈雨棠的理智。她穴肉绞得更紧,几乎要把贺烬的肉棒吸断。
“贺烬……别看他……太深了……呜……要被顶穿了……”沈雨棠咬着手背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,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溢出来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,被风吹得又冷又痒。
“叫出来,棠棠,让他听见。大声点,叫我的名字,让他知道是谁在操你的穴。”贺烬咬牙切齿地在她后颈咬出一个紫红的齿痕,身下的冲撞越来越快,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每一下都精准地碾磨过甬道内壁最敏锐的凸起。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的软肉,像是要直接操进她的子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