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呼吸粗重,精壮的双臂探下去,一把并拢了沈雨棠的两条大腿,将那根滚烫如铁的凶器,直接塞进了她紧紧并拢的大腿根缝隙中!
硕大的柱头顶端,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丁字裤微薄的蕾丝布料上,正好压住了下方充血肿胀的花核。滚烫的温度隔着湿透的布料烫得她浑身一颤,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,吐出更多淫水。
“唔……”沈雨棠浑身剧烈一颤,花核被那滚烫的龟头重重碾过,酸麻的快感直冲脑海。
贺烬精窄的腰腹猛地发力,没有真正贯穿,而是借着沈雨棠双腿并拢的紧绷力道,就着那层单薄的布料,发了疯似地在她的大腿根和腿心花核处疯狂来回抽送研磨!
噗嗤……滋……
粗硬的肉柱带着惊人的高温,不断碾压过湿软娇嫩的软肉。蕾丝布料太薄了,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核尖,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刺痛。不过片刻功夫,沈雨棠体内涌出的黏腻爱液就彻底浸透了丁字裤,并顺着两人的大腿根蔓延开来,把贺烬的柱身涂得水光淋漓。
每一次贺烬往前重重一顶,硕大的顶端就会隔着湿透的布料,狠狠陷进紧闭的入口,龟头挤开阴唇,却又在最浅处滑开,转而重重碾过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和肿胀的花核。淫水被捣成白沫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“啊……太热了……贺烬……不要这样蹭……要被你蹭坏了……”沈雨棠双手抓紧了星空顶下的真皮扶手,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。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研磨,比真正的贯穿还要折磨人千百倍,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疯狂乱窜,穴里空虚得发痒,不断收缩着吐水。
车窗外是高架桥上拥堵的车流,偶尔有大货车的大灯光束透过车窗贴膜的边缘扫进来,在沈雨棠泛红的胸脯上划过一道道晃眼的光亮。她的乳尖在丝绒裙下硬得发疼,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下摩擦着布料。
老陈在前排平稳地打着方向盘,车速极慢,走走停停。而一板之隔的后排,皮肉剧烈拍击的闷响和粗重压抑的喘息声,几乎要把这逼仄的空间点燃。淫水被磨出的咕啾声清晰可闻。
“不这样蹭,你想怎么蹭?想让老子真进去?想让我把丁字裤扯烂,直接把鸡巴插进你穴里,把你操到在车里喷水?”贺烬哑着嗓子冷笑,眼神深邃得像两团漩涡。他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大腿膝盖,逼迫她把腿夹得更紧,身下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带起一阵阵黏腻至极的湿水声。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花核,把那颗小肉粒磨得又肿又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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