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他记得这个人,新生训练那日,身为学生会长的韩景轩曾经上台致词。那天他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,气质乾净乖巧,是刻板印象中的「好学生」。
他站在台上,致词咬字清晰,抑扬顿挫恰到好处,对比方才撒娇时的语气,天差地远。
谢凛风不知不觉收紧拳头,回想方才温韫溪的笑容,温柔、纵容,那多罕见。
凭什麽韩景轩能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?
「我真是……多管闲事。」
不该这样的,不管是搬家、经痛,或者是那刺眼的笑容,谢凛风都没有立场出手干预。
从法律层面来说,他已经不再是温韫溪的「弟弟」了。
可是他的心总是因为温韫溪而慌乱,希望温韫溪的喜怒哀乐,以及每一个决定都能与他有所牵连。
这让他多狼狈又可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