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也该写。」
廊下,叶清漪独自望着演武坪。
方才林照野最後那一剑,她已在心中反覆推演数遍。
第三式虽逼出退步,却未封住秦守岳斜进的路。第五式追得再远,也无法替前一式补上那个空处。
沈无咎回来时,她才问:「你觉得林照野输在追得太远?」
「输在以为秦守岳已退到不能反击。」
「我看得更早些。第三式逼他换步,却没封住反进的路。」
沈无咎想了想。
「你说的是剑路,我说的是他当时信了什麽。」
「两样都得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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