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觉便不缩。连指尖都听话地摊开,送到她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咬断线头时,头发落下来,遮住一侧眼睛,腾不出手拨,便轻轻甩了两下。发梢扫过他手背。明觉抬起手,又在离她脸颊很近的地方停住,直到她不耐烦地偏头看他,才将那缕头发慢慢拢到她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指尖擦过了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轻。像不是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却还是停了一针。耳尖热得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他,他也看着她,手尚未完全收回,像做了一件未经准许的事,等着她说不许。她忽然有些得意,又说不清这份得意为什么使自己的脸也热起来,便装作没留意,低头继续缝。针却扎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在别人面前,也要这样抬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人说话。总低着,别人自然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觉便当真一直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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