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湛浑身猛地一震，如遭雷击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他猛地抬头。
窗边的那人已缓缓转过身来。
那张脸上空空荡荡并没有戴那张令人胆寒的青铜面具。
烛火跳动，映照出一张俊美非凡的脸，嘴角正挂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“才刚为大人诊了脉，大人便不认得我了?”
“谢……谢无妄？！”
裴湛脑中“嗡”的一声，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。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地上猛地站了起来，捉了旁边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怎么是你？！”
谢无妄挑了挑眉，抬手把裴湛的面具也一并摘了，慢条斯理地走到紫檀大案后坐下，“周舫刚死，你就拿着他的令牌闯进来。”
谢无妄身子微微前倾，支着下巴看着裴湛：“我本想去查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拿了死人的牌子，结果倒好，还没等我动手，你就在自家府里直接撞到了我手里。裴大人，那天在书房，你坐立难安的样子，可是精彩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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