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待她甚至算得上周全小心。
可不知为何,薇欧拉胸口却泛起一阵无边无际的空茫与酸涩。
她忽然想起了昨夜在那道逼仄冰冷的石沟底下。
少年隔着一道厚重的木门,看不见她的脸,摸不着她的手。可当她疼得脱力停歇时,明觉便也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,没有催促,没有训诫,只用微哑的嗓音温温软软地对她说:不急,薇欧拉,慢慢来。
肩胛深处猛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!
薇欧拉五指骤然收紧成拳,浑身狠狠一抽。法海面色微变,掌力戛然而止,沉声止住真元,静静等她缓过那阵剧烈的窒息。
薇欧拉喘着粗气,苍白的脸上挂满虚汗,抬起头怔怔看着他:“……这雷火,只有法海大师自个儿能拔么?”
法海深邃的佛瞳落向她泛红的眼底。
薇欧拉心头微慌,生怕他又觉察出自个儿生了妄念,慌忙遮掩地低下头:“我就是随口问问……若是太麻烦大师……”
法海未立时应答。他掌心金光微吐,将那一缕自她体内引出的暴虐雷意化作无形,散在萧瑟的秋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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