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”
入手的瞬间,程昱整个人脊背陡然绷得笔直。
年轻且硕大无比的肉茎,结结实实地撞进冰凉柔软的掌心。
他平日里最爱在诚一斋充大头,平日里更没少在同窗面前炫耀自己的床笫手段。
这怎么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对劲!他就算是看秘戏图自泄,好歹也能威风凛凛地撑上半个时辰……怎么眼下这女人只是冷冰冰地一攥,他那引以为傲的精关就跟被抽了筋似的,酸软得几欲炸裂,竟是连几息都熬不住,马上就要当众射出来了?!
他收缩着后庭,拼了命地想把那股快要冲破马眼的浆液给压回去,可那物事跳动得愈发疯狂,马眼处溢出的精沫已然将江绾月的虎口弄得泥泞不堪。
“夫、夫子……轻些……”
程昱双眼瞬间失了焦,突然扣住江绾月手腕,少年气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背德感而变得淫靡,身子一僵,马眼处原本细碎的精沫瞬间被一股汹涌的白浊冲开,成股地、激荡地喷溅在少女的虎口与指缝间。
那白浆激射而出的力道极大,甚至有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腹部上。
“程学子,自重。”
江绾月只觉手中一热,嫌弃不已,她随手掏出一块手帕,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浊物擦拭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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