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俯身去看李观澜,却忽然察觉身侧太安静了些,抬眼一看,才见李观絮立在那里,唇绷得很紧,眉眼间少见地没了温色。
知子莫若母,崔雪蘅登时反应过来。
孩子们都大了,哪还能像小时候那样不避嫌地拉拉扯扯。
观絮平日脾性再好,看着未过门的妻子被弟弟抓着手,这心里到底还是泛酸了。
崔雪蘅轻声道:“他许是吓着了,病中糊涂。”
说着便俯身,想将李观澜的手从江绾月腕上分开。
就在崔雪蘅的手碰上来的那一瞬,江绾月忽觉掌心微痒。
李观澜的指尖正不动声色地在她手心里轻轻勾划了两下。
江绾月动作微顿。这是他们小时候溜出去玩的暗号:今晚来找我。
她低头看着榻上那个“昏迷不醒”的人,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少年依旧双眸紧闭,连眉头都蹙着三分虚弱痛苦的病容,呼吸微弱,怎么看都是个重病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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