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停了。
韩飒翻开那本黑色的笔记本，一页一页地，对着镜头，念出上面的名字、日期、地点、金额。
赤城二十年前的毒品网络。
龙天霸。
她念了二十分钟。
最後，她阖上了笔记本。
「我父亲，」她说，「在帐本上，只是一行字。处理费，三百万。付款人，龙天霸。经手人，段鸿锐。」
「这两个人，」她看着镜头，「一个是联邦议员，一个是国家安全局副局长。」
「就是他们，三天前，让国防军拿着枪，去包围一万两千个老百姓的家。」
画面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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